些天心里一直背着这事儿,愧疚的不行,蒲秀觉得自己都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此时,蒲父在听了俩孩子的讲述后,才发现自己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跟个傻子一样。
现在一想,终于发现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为啥他们一家在川地住的好好儿的,大贵儿他们突然要火急火燎地搬走,甚至连正在经营的卤肉店和屠宰场的工作都不要了;为啥自己媳妇儿手上突然多了个这么好的镯子;为啥大贵儿他们再也不提回川地老家的事……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蒲父感到措不及防。人家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是啊,如果自己儿子只是欠了人家的钱,那还好说;可是如今欠的不是钱,是命啊!该怎么还?自己和老太婆都快八十岁的人了,半截儿身子都已经入了土了,如今没看到家族兴旺,儿孙满堂,反而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天哪!他们蒲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想到这儿,蒲父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而门外的叶静姝在听了丈夫的一番话后,彻底懵了。这外面明明是烈日酷暑,可是叶静姝只是感觉好冷,这是种由外到内的彻骨寒冷。这样六月的大热天里,寒气却从四面八方开始蔓延,满满地从腿脚蔓延到腰部,到前胸,直至没顶。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冻成了冰块儿。而在这冰封的身体上,插满了无数把锋利的兵刃。
她想踢开门闯进去,她想破口大骂,大声质问:为什么自己离乡背井伺候了二十年的婆家人却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当时妈妈还没死,还没死啊!她拼尽全力想要博得一丝生机,就是想回去再看自己女儿一眼,想看着她幸福啊!为什么蒲大贵不但见死
第十六章 真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