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极容易让人性情变得易怒不受控制,南怀风定是在看到皇帝无事之后便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顿时一口气太急让毒加快了融入血脉的速度。
江子渔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出了两颗,而后捏着南怀风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小皇帝从一旁倒好了茶端过来,江子渔闻了闻确认无毒之后才灌进南怀风的嘴里,一套动作粗鲁至极,她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丫头,太后在赶来的路上。”南尘卿从门口走了进来,将御膳房的点心放在了桌子上,而后看着床上的南怀风咂了咂舌:“哟,真中毒了。”
“去告诉流影和子破放响箭。”江子渔这会儿可没空跟他贫嘴,南尘卿哎了一声乐得其在的被差使着。
江子渔回头走到床边,这两颗解毒丸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救他的命。她想着再看眼空间的古书,便伸手想要搭脉。
然而南怀风却转手握住了她,他迷蒙的睁眼,眼前还是模糊的:“你怎么回来了?”
江子渔一顿,按理说他眼下中毒颇深,应是瞧不清认不得人的才是,随即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手这么凉,你跑了就不该回来。”南怀风这会儿是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念撑着口气跟江子渔说话,他这次不慎中招,江子渔回来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你以为我想回来?”江子渔不肯承认她对南怀风心软了,明知此行凶多吉少也要剑走偏锋,只因他曾经给予过的信任和温暖。
“对不起。”南怀风沉沉的道歉,语气中还有几分真挚,说完这句话他便又晕了过去,江子渔伸手再度探脉,古书上给她的提
第二十章 以身犯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