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丫鬟,吩咐晨星道:“去回了江丞相和夫人,我王府什么也不缺,实不用再送东西过来了。”
晨星自然领略了王爷眼中的别有用意,当即点头,道:“是。”
“你这性子竟也能听别人的几句话?”南怀风压低了声音说了这么一句,他可不信江子渔能被几句话给堵住了,什么事还不都是她想不想?
江子渔不可置否的勾唇,“带走她们日后寻个由头赶出去便是,不带走便是后患无穷。”
南怀风微微颔首,“这才像是你办事的风格。”
“你就这么确信自己了解我?”江子渔侧头眼中满是意味不明,南怀风带着几分自信,反问道:“了解你很难吗?”
江子渔大概是南怀风见过又复杂又极致简单的人了,她的复杂在于是什么养成了她的心性。忽略这点不想,她的性格简直让人意外的好琢磨透。
江子渔就是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有不开眼的惹了她,她肯定要那人血溅当场的性子。而且她好奇心不重,心思灵敏又什么事都懒得管,在她的眼中只有一件事是麻烦,那边是跟她有关的事,与她无关的都不叫事。
南怀风见过无数的人,有些人看着简单心思却九转十八个弯儿,有的人看似是善人,实则背地里奸杀掳掠无恶不作。没有多少人真正能做到表里如一,但江子渔可以。
虽然她极具危险,可那份简单却让他忍不住多同她接触。
南怀风的话让江子渔心里一颤,南怀风真的了解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