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御被何谨言认真的神色惊住,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大日子?”
何谨言无力的躺回锦绣垫子上,满怀悲伤的说:“今个那个老不死的琴师来了。”
许御“嗯”了声,不解的问:“所以呢?”
“所以呢?”何谨言不敢置信的大呼,“你知不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小爷我再也没有理由去勺园看我的沉鱼和落雁了!”
说着,不满的蹬蹬腿,像极了孩子吃不到糖时撒娇的模样。
许御瞧着,不由轻笑出声。
何谨言瞪其一眼,幽怨的说:“有何可笑的?!你这种木头脑袋,不进春水的,怎么可能懂小爷我的烦恼?!”
说完,瞧着许御上扬的嘴角,意味深长道:“御兄,你笑了。”
“嗯?”许御被何谨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愣住。
何谨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认真真的打量许御数眼,认真的说:“御兄,你是不是情窦初开了?!”
许御先是一愣,脸刷的一下通红。不自然的呵斥:“言兄,休要胡说。”
“小爷我可没有胡说,小爷我是谁?那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的红尘常客,你这几日春风荡漾的神情,小爷敢打包票,你小子肯定是铁树开花了!”何谨言拍着胸脯保证道。
“怎么会?”许御喃喃自语。
“怎么不会?”何谨言反驳道,“你知道你以前啥样吗?跟个木头似的,不苟言笑,说话跟个冰山似的,不带感情。你再瞧瞧你现在,都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许御听的一愣一愣,黑着脸,忍不住的问:“言兄,
第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