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开始那般难熬了。
这个念头尚未从脑海中离开。安多就觉得身上传来了寒意,已经超出了刚刚好多。撕裂,痛痒,麻木感一阵接着一阵,一阵强过一阵。这次的痛感居然是从脊椎的尾部开始。沿着股、背,向两个方向同时传导。安多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肉块,被从脊柱传导开的痛感瞬息间冰冻了一部分。所有在痛感传过的地方,很快就被一种刺骨的冰寒所包裹。而紧连着这些冰冻部的地方,居然还能清晰地传递出,层次分明的疼痛、酥麻感。安多觉着这种寒冷的刺激,已经和刚刚经历的寒热完全不同了。
“你能这么快感觉出不同?”安多还在心里抱怨着这突然到来的寒冷带来的痛苦时。那个美丽的影子开口向安多问道。“说什么呢?冷了这么多,傻子也能感觉出不同来!”安多冻得根本合不拢自己的嘴巴,上下齿在不停地隔着已经僵直的舌头打着架。“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看得出你已经体察到寒意对身体的不同刺激点了!”女子用一种毋庸置疑的确定口气问着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