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年荆春,一切都归于平静。自死灵归隐,朵朵消逝,军中也趋于平寂。可我每每梦中惊醒,总觉着黑暗中有一双血红的眼睛,在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它们当年逝去的蹊跷,那来时更会无息。但愿我杞人忧天,这所有的防备只是庸人自扰!”对这样酸酸的话,安多的免疫向来强横。再加上他的文史功课一直都是勉勉强强,在及格线的上方一点起起伏伏。要知道那只是公学时的成绩。大学的成绩?快不要问这么让人尴尬的事情了。我们的主角连任何一家大学的校门也还没有进过呢?
这么一段话里,他只能确定始元二十三年,是他曾经学过的历史中,第一联邦政府(或称荆兰联邦)时期的记年法。安多立刻就想到了,这东西难道是那个时候的古物?这要弄回去可值不少星盎吧!可也只是想想。他从这个时空带不走任何有形的东西。想到这儿,他便不再对这一页有什么兴趣了。
又是一张白白的纸,中间有五个字“天战士守则”下面缀着一行小字“第一册——择身”。安多很快翻过了这一页。再翻开的一页便是写着标题序的,一页小字了。
开始的日子,我们几个老头都记不清了。东躲西藏的时候,谁还会记得这个无关紧要的事。只是现在想来,那颇是个值得记忆的时刻。
这件事究竟是木坎,还是司凯凯先提出的,现在我也已经搞不清楚了。不过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他们二位提出,并研究出成果的。这是我们其他几个老头可以肯定的。不过随后的实验可谓波折丛生。送掉了司凯凯的老命,也让木坎离校出走。其后,无论我们如何寻找,再也没有见到他。可知他是如何地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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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太一样的声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