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佛家也好,并不宣扬一个人到某处与世隔绝去清修,清修修的不过是表相,并非潜心,相由心生,不经历诱惑,不过是没有诱惑,而非不被诱惑,或者看透诱惑,差之远矣。
至于后来突然出现的这个庄有生,她也知道,庄有生绝对不是止鸢的爸爸,因为说实话,真正的爸爸也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
她亲身经历过何玉然是如何抚养蝴蝶的,那种种经历不消细说,总而言之,亲生父母和非亲生父母,对待孩子的方式就是不一样。
有时候那种看着特别好声好气,特别会照顾到孩子的喜怒哀乐的父母,往往就不是亲生父母。就好像自己对待蝴蝶的那种样子。
所以蝴蝶和高若涵虽然也亲,唯独这方面两人各自藏着一点心思,蝴蝶也总是小心掩盖着。
在蝴蝶心里,随着年纪递增,她就变得更加羞于启齿当年和潜水鸟的这段爱情经历。
只要一想起来,没有什么太多愉快的感觉,更多是对自己那种轻浮行径的自责,深深的内疚。所以她总想避讳,总想绕开,甚至很想直接从生命中抹去。
所以她的态度很隐晦,倒不是因为她和他非婚生了止鸢,而是所有这一切都让她感觉耻辱。
蝴蝶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她的爱情经历其实很多层面上折射了当下很多女性的爱的经历。因为任性和开放,因为时代赋予了她们自主和大胆,勇敢去爱成了她们这代女性的一个人生箴言。但事实上任何勇敢的爱的背后,都会有各种后遗症的潜在。
所谓的爱,正如米兰昆德拉所说的“爱,由隐喻而起”。
很多的不确定,很多的未知
第四百八十五章 爱 由隐喻而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