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无比的坚硬。
她甚至都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
她长长吁了口气,悠长地说:孩子的事情,其实我也是近来刚知道的,当年若是知道真相,其实我,你知道,我也是个妈妈,我当然能理解女人的心思,当年我也不会——
蝴蝶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当年的事情,不要说了。是我自己不想说的,这不怪你们。我也觉得孩子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赖应疏影。当年的决定,纯粹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想因为孩子,而嫁给他。
袁玫不由责问道:这话不对,什么叫你自己的事情,这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逻辑?当然,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很多想法和我们不一样了。但我想说的是,疏影在这件事上完全是有知情权的,这点你难道不知道?你至少不该隐瞒,就这样忽然就走了。你起码应该和他商量一下对不?他是孩子的父亲,他当然有责任和义务,当年若是知道这件事,这就不再是简单的你和疏影之间的事情了。难道你就没有为孩子考虑过?他是需要父亲的。
蝴蝶很想说:是啊,他有个父亲,庄有生。但是这话生生忍住了。说出来,估计袁玫直接炸毛,直接结束今天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