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缓。
就算她噘着嘴嗔怒地怨怪他一点都不想自己,完全把自己抛弃了,但是杜鸥每每深情地拥着她,吻她,像章鱼一样纠缠着她,甜言蜜语加上全不要脸的情话像**一样狂轰乱炸,冷清荷便不由得软了心,动了情,所有的不快很快就被抛到了云霄外,只顾着和他厮守缠绵。
然后杜鸥又会各种小鸡肚肠地怀疑,说冷清荷冷淡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不见面,见了面居然都不热情,肯定是外面有了新欢。
然后各种猜测怀疑就在激情过后魔鬼般涌出,往往睡衣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就开始在房间里,卫生间,衣帽间里搜寻个不停,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冷清荷被他一宿的折腾,甚是疲累,哪里还有那精力和他纠缠不清那些子虚乌有的猜测和神经质?就不理他,自己蒙头睡觉。
杜鸥里里外外搜了半天,啥也没找着,觉得肯定是冷清荷在自己来之前全部处理掉了,于是妒从心起,一下子跳到床上,骑在冷清荷的身上,一把掀开被子,然后掐着冷清荷的脖子逼问她:快说,是不是有新男朋友了?你不说也没用,我已经嗅到了那个男人的味道?
冷清荷被他的无理取闹搞得哭笑不得,摇头说:没有的事情,你今天是不是又喝多了?肚皮还饿着,就撑着了。
杜鸥眼神斜了斜,那眼睛因为过度虚耗已经布满了血丝,看上去端个狰狞恐怖。他又察言观色地问:你最近有没有和应疏影见过面?
一提到潜水鸟,冷清荷的火腾地一下窜了上来,用力一推杜鸥,自己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厉声怒喝:你哪里吃错药了?我什么时候和他见过面了?你若这样疑神疑鬼,
第四百十五章 情到深处就妒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