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立即堆笑说:哪里,哪里,不妨碍,不妨碍。
嘴上说无妨,但是,他的头已经变成两个大了。
他这几天私下不断会问冷清荷:你爸爸说要走了吗?
冷清荷也是一脸苦相:他没说!
眼下,听他说,冷清荷不找到工作,他就不回去,这事有点意外。因为这几日他的存在,杜鸥觉得自己和冷清荷之间甚有距离。每次来他都得规规矩矩,进门要叫“伯父你好!”坐在一起要正襟规坐,亲承謦欬,简直比在单位上班还拘束。
见了冷清荷也不能进门直接又是亲又是抱的,更不能随意求欢。委实让杜鸥憋得慌。他好言好语好酒好菜地相待,希望着他快点打道回府,他们亦可重回如胶似漆的甜蜜生活。
眼下这计划看来要落空。
杜鸥甚是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