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去了香港定居,还是去了之后才和他说了这事。庄有生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眼里,香港不过是咫尺的地方,飞机一趟,甚是容易。
眼下,庄有誉来和蝴蝶道别,说要带走庄有生,去香港治疗,蝴蝶一时骨鲠在喉,她担心这一走,就不会再见面,因为她也知道,庄有生的情况并不好,作为妻子她依依不舍。
但是,庄有誉的句句字字都说得铿锵有声。
她默默思量:是啊,只要有任何机会,都不应该放弃。有生这次是因为我而变成这样的,本来躺在那里的应该是我,而不是他。他是无辜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和廖英晨之间到底有什么不愉快?
这里的主治医生虽然也很好,但是人家已经表态了,完全没有把握。而那边有个医生说愿意一试,况且庄有誉毕竟是个人脉广博的人,有钱又有势,办法肯定比自己多,庄有生跟着他绝对比跟着自己好。
无论如何,蝴蝶知道自己不能阻拦。就算思念,就算不舍,就算痛苦,也不能自私地留下他。
庄有誉似乎还想说什么,蝴蝶点了下头,口吻冷静地说:我同意。无论什么机会都要试一下,不试一下,我一辈子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