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会判更重的刑,据律师说,这个很难讲,搞不好死刑都有可能。
律师说了,你若能有关系,尽量动用,能保命算是不错了。
说到这里她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这回倒是真的痛哭流涕,不带作假的意思。她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被怨送命,她花了重金请了律师,但是律师在与警方接触后,态度逐步暧昧起来,总是说些弦外有音的话,看样子似乎对这个案子也无甚把握,她动用了一切人脉,各方寻求帮助,但四处碰壁,如今变得走投无路。若是直接依着警方呈上的证据,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眼下她觉得若是能和主审法官见个面,让他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在审判上若是能酌情处理,虽然不指望逃脱罪名,毕竟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是若是能保住一条命,也就心满意足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良久,各种恳求加哀求,希望蝴蝶能够引荐一下毕宇辰,只要能见上他一面,让她和他讲一下自己男友的真实情况,他也愿意悔过自新,认罪伏法,虽不至于通融,但是这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
蝴蝶错愕地盯着她,她此来的目的已经明了,接下来就看自己准备怎么对待这件事。怎么面对这件事?蝴蝶一阵手脚发凉。她能有什么办法?
她自己和毕宇辰的关系虽然也有些近,不过是因为高若涵夹在中间,不然就是八杆子
打不到的完全不相干。但是不能因为这点子皮毛的关系就想套近乎,去钻法网的漏洞。
况且再说毕宇辰这个人,办事一向冷峻,不依私情,严格依照证据和国家法律,在家里他是从来不谈公事,不讲案子,蝴蝶怎么可能去和毕宇辰说这
第二百六十一章 深陷囹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