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沉默地胆战心惊。
但是真正被惊愕的懵住的人该是蝴蝶。她一边走一边惴惴不安地看着外面空旷的四野,心想,自己这是要到哪里去?也太荒谬了。
彼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冷风嗖嗖的,泥石路上很是荒凉。
她在众人的目光下渐渐走了一段路,心里越来越惶恐起来,深怕忽然感觉身后有个猥琐的人影跟随,鬼倒是不怕,怕的却是人。万一有个居心不良的人尾随,跟至某个隐蔽的地方,然后扑上来欲行非礼该怎么办?
走了几步,委实走不下去,就索性又走了回来,在一众人鹰瞵鹗视的神情中,硬是撑出一副坦然自若的神态,慢悠悠上了那辆即将准备发车的汽车。
那天的经历,后来每每想起就觉得好笑。那年她才二十四岁,多么美好的年华,也是多么冲动和不羁的年华。
如今她再也不会做出这等荒唐无聊的事情了。
但是对于陌生的地方,蝴蝶会不自然产生一种奇异的愉悦感。
眼下,她坐在这个完全陌生的餐厅里,距离城市百米高空,上接青冥,浩瀚宇宙,下临城嚣,俯仰人世,思量古今,几度斜晖,若不能白首忘机,实属蠢物。
蝴蝶彼时心情尚好。
上了海鲜汤的那一刻,蝴蝶就开始不安生了。
要说这海鲜汤做的其实很是清淡鲜美,但是蝴蝶都来不及跑厕所,哇地一口就吐了出来。当时庄有生就震惊了。
蝴蝶一手用纸巾捂着嘴,一手捧着胸口,脸色煞白如纸,瞬间血色都没了。
他不明所以,怔怔瞅着蝴蝶,失声问道:你怎么了?
第二百十章 没了血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