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横遭五雷轰顶。浑身却刷凉刷凉的,浑是个透心凉。
蝴蝶不知道自己该是扼腕叹息,还是陪着她一起发狠地顿足捶胸咒骂一番。
听着一面之词,委实让人气愤恼怒。
若是时光倒退个十几年,恰逢天不怕地不怕无所畏惧的年龄,蝴蝶一定言之凿凿,铿锵有力地表示,必须离婚!这婚是离定了!这种男人不要了!让他死一边去!等等诸如此类不经大脑九九八十一弯过滤的话。
眼下,经过了这十几年的修为,也算是浅尝了些人世恩怨,读懂了很多兜兜转转的无奈和因果,有些事情还真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这两人的姻缘恰恰就是旁人最最不能干涉的事情。
缘起缘灭,自有因果。有善果,反之,就有孽果。如何果报,看个人命数。
若这姻缘中还掺杂到了钱这一不堪之物,那么可能天皇老子都会尥蹶子不管了,这委实是谁都管不了的一摊混局。
修为自然不是摆饰,必要时就看到底功夫深不深了。
蝴蝶懵过了之后,脑子还是清明了下来。
看着方芸尚自气头上,这些狠话自然也是气头上的话,要知道气头上的话是最最不能听信的。
爱人之间气头上的话,你最好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立刻疏通好了快点出掉,不要留下一丝残渣。
蝴蝶擦了把额头莫名沁出的那几颗汗珠,尚自心有余悸,不过还不至于就随同方芸那团子怒火,一样没了冥灭冲出去,完全就找不到东南西北风了。还留有一丝了然,自然就要劝人悬崖勒马,做人尚需海阔天空。
只是,这种不着痛,不着痒的皮
第一期七十六章 如何去安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