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线条匀称柔和,光滑的额头,坚挺的鼻梁,鼻尖微微闪着莹亮,显然先前出的汗还没有干透。
他就像个婴儿一般熟睡,挨得自己那么紧,那么亲密,一只手还要揽着自己的腰。
蝴蝶看着看着,心里很是幸福,但又怕这幸福会不真切,就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热的,然后就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但一闭上眼睛,梦里那种苍凉冷落的感觉犹然颤栗逼真。
当真是两种境遇,两种心境。浑然难辨,孰真孰梦?只是这一梦觉,徒然悟得人生仿佛已经走过了山千水万,尝尽了各种离别情殇,心,眨眼就那样苍老了许多。还真是欲说还休,欲说还休,道,天凉好个秋。
人生既是如此,若非经历万千坎坷,是绝对做不到真正洒然超脱。
这一睡着,就自然睡到了天光大亮,甚至连潜水鸟起床穿衣都丝毫未察觉。
不过好在潜水鸟很快就又重新回到了床上,他吻了吻蝴蝶,看见她张开了双眼,就笑了,说:女人喜欢赖床,还果真如此。
蝴蝶懒懒说:我口渴,你烧水了吗?
潜水鸟说:我去倒水。今天你得陪我去一趟超市,买点东西,明天我就要上班了,家里得储备点食物。
他居然泡了壶茶过来,乐颠乐颠地倒了一杯,递到蝴蝶的手上,蝴蝶半身靠着床沿,半身犹自缩在被窝里。
外面虽然阳光洒洒,但是风依旧很凛冽。
蝴蝶算是明白了以前高若涵总是说,农村里一到冬天就没事可干,大家就喜欢赖着床上看电视,饿了弄点面条煎饼啥的
第一百七十二章 穿云渡河的须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