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漠田,偶尔看看蝴蝶。只有蝴蝶看得出,他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有喝酒,只喝茶。一口一口慢慢呷着。握着杯子的手指修长优美,灯光下略略显得苍白,握着画笔时,却是那么的镇定自若。
蝴蝶发现,他是从来不戴首饰的男人。从第一次见到他,他除了一身裁剪做工精致的西服,别的多余物件一概没有。
林漠田之前还奇怪:有生啊,怎么不喝酒?
他下颌微微抬了抬,说:今天我开车。目光却飘过林漠田,淡淡洒洒落在蝴蝶这里。
忽然有个自称为作家的酸腐文人,穿着西装,还带着条围巾,这房间里足足有二十多度,蝴蝶不但脱了外套,恨不得连毛衣都脱了。
他却始终让这条围巾挂在脖子上,可能他认为这不光是御寒之物,更是一种身份。自认为帅过了天南地北。
之前就一直拿眼睛在打量着蝴蝶,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搭话。
文人,特别是文人男人,一向容易遇景生情,正所谓感时花溅泪,看着女人秋波荡漾,必然有我之境地产生遐思,哦,良辰美景怎生能少的了我的“定不负相思意”。
大抵男人看女人都如此这般。
此刻,兴许喝了点酒,又仗着大家厮混熟了,就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放着胆子,擎着酒杯,开始往蝴蝶这里来。
先是满面喜笑颜开地对林漠田说:“林老,今天我定要敬你一杯。”
林漠田正是春风满怀之际,自然笑着相迎:“哦,不敢啊,不敢。”
这位男子举着酒杯说:“我先干了,林老随意。”说着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解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