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三十岁,单身,在三条市的地税局工作。独自居住在广场附近的一处小区楼里面,房子是租的,没有钱买。家里没有兄弟,父母双亡,没有男朋友。
这些就是丹生临时调查出来的被害者的档案了。
邵易萍独自一个人前往广场,身上什么都没有带,悲秋和丹生都怀疑她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指示,去广场上找人或者等人,既然没有带手机,那么就说明手机可能是在她的家里。
如果能够调查一下她的家里有没有什么线索,手机里的的通讯记录到底是谁,问问邻居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许对案件有所好处。
所以他们很快地就打开了邵易萍家里的房门,古青鸟依然被悲秋带着走进去,然后很快就安置在了一处沙发上面。
警/察对这种调查轻车熟路,很快地就将邵易萍的家里翻了个底朝天,然后果然发现了邵易萍的手机,以及一个带着密码锁的日记本。
手机还有电子锁,但是这并不困扰丹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直接就打开了邵易萍的手机,看着里面的通讯记录,他开始利用内部的通讯网络查找邵易萍最近的联系号码都是什么人所有。
而悲秋则拿过了那个密码锁的日记本,似乎对开密码锁这样的事情很是擅长,三下五除二就将日记本打开来,兴致勃勃地翻看着。
可惜古青鸟什么都看不到,就有些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