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的双手,更是剧颤:“楠笛!你是楠笛之女?你母亲真的还在人世间?她又身在何地?”
青荷凝望奇山,满面凄然:“两个将死之人,倒能心有灵犀,忆起同一人——我这一世的母亲。”
如此一想,只觉一颗心忽而冰冻,越沉越深,坠入地狱;忽而火烧,越升越高,飞向天际:“南虞!悦城!可惜!再也无缘相见!”
奇山怔怔看着她,满面悲怆,几欲心碎,低声轻吟:
崎岖万里路,笛声千番驻。潸潸君子泪,幽幽帝姬苦。
空山话孤独,衷肠无处诉。遥想十七年,情深更弥笃。
玉笛吹无助,春风更不度。苦盼十七载,谁人长相护?
思君望泪烛,念君终难顾。今世伤离别,来生伴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