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似乎不是性情的问题,而是……说不清是什么问题。
但是他对唐时玥却是不一样的。
他好像完全看不到旁人,更加感觉不到别人的喜怒哀乐,却唯独能感觉到唐时玥的。
这是为什么?
许问渠微微皱眉,有些琢磨不透。
祈旌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走过来问:“许先生?”
许问渠定了定神,见唐时玥已经跟祈阳说完话,让他回了书房,就示意祈旌也过去,与两人说了。
祈旌微微垂睫。
当时唐时玥说拜师的时候,他其实是比较无所谓的,因为祈阳本来就很会学。直到此时,他才感觉到了许问渠为师的真诚。
祈旌有些愧疚,看了看那边,施了一礼,低声道:“许先生,不必太费心,阿阳有些古怪,让他自己学就好。”
唐时玥瞪了他一眼,祈旌迅速别开眼,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