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们走了,教娃儿的光荣使命,还会落到我们头上。可谁知石博文竟然搞了一个网上教学,北京的名师大腕身在遥远的北京,就能给这方天地的娃儿们讲课。这不是要永远剥夺了她们上台讲课的权利了吗?”
一想到这里,高山花心中的郁闷就结成了一块死硬的疙瘩。再也化不开了。
高山花的老公早就被高山花今天的情形吓坏了,他大气不敢出地在旁伺候着。好在母老虎一般的老婆今天没把气撒到他身上,闷闷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当高山花赶到学校的时候,村长高朋他爸,已经坐在校长高平原的办公室里了。想必正在和高平原商量为网络教学项目立碑的事。
这一下子把高山花将养了一夜的伤疤猛地揭开了。她嘭地一声推开大办公室地门,
“我说几位老爷太太,眼看饭碗都要没有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儿闲坐着呀?”
“怎么了我的花大姐,昨晚上是不是姐夫没伺候好啊,今天一大早就这么大气儿?”这是高流水幸灾乐祸的声音。
“高流水,你好歹也是教数学的,心里怎么一点数都没有呀!这网络教学一兴起来,大城市里的名师隔着大屏幕往咱们的讲台上一站,以后还有你上讲台的份吗?就等着回家抱孩子去吧你!对,你还没有孩子,那正好,以后你可以不分白天黑夜地搂着婆姨造小人儿了。哈哈哈….”只要嘲笑了别人就高兴的高山花,好象忘了她刚才的愤怒,爽朗的笑声,在怒怼高流水的解气泄恨中发自心底地传了出来。
“花大姐,我还真用不着你为我及我未出生的儿子及整天盼着我回去搂她的媳妇操那么大的心,我早就和小
第一三三 心宽才能天地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