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当年娶婆姨还兴腾呢!”
“嘿,要说高兴,咱村家里有娃上学的,谁能不高兴呢?” 高朋的爷爷,老学究高山岗少有的兴致大发起来,手捋一把白白的长胡子,加入了和他的后辈们的畅谈之中。
“想想这些年,咱们村里这些后生,因为学习不好,考不出去,耽搁了多少好事呀!如果说是咱们的娃们打从根上就不是那块料,咱也就认命了,可咱心里都明清得很哩,咱们这疙瘩,祖上的根种儿正得很哩!不就是因为咱这疙瘩穷乡僻壤,没个好先生肯留下教咱们的娃,才把娃儿们耽误下的。这下好啦,咱们的娃娃们,一下子能听上北京那些最有名最有本事的先生的讲课啦,这可比当年请到最好的西席强多了。”
说到这里,老人顿了一顿,接着说道:
“小子们,知道西席咋回事不?说通俗点儿,就是大富大贵的人家请的家庭老师。
在过去,谁家的西席请到了一位远近闻名的教师,那可是了不得的十分光彩的事儿。因为那些有真本事的圣人弟子,不是什么人家请都去的。也不是看谁家给的修金多就去谁家的。人家一要看东家的家风名声,二要看娃儿的天赋秉性,最后才是看东家给多少修金。
现在咱们居然一下子就请到了那么多有本事的先生教咱们的娃儿们,这是咱们祖上积德保佑啊!
这样的大恩大德,咱们可不敢不郑重地表达一下咱们的谢意。听说这个项目都是那个叫石博文的支教老师一手办成的,他家还全力赞助了项目的全部费用。我说高朋他爸呀,你是一村之长,你得好好想个法子,感谢感谢咱们村的这个大恩人。”
“是啊是啊
第一三二 有人欢喜有人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