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立马板起脸来,怒目徐心平: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徐心平,居然给别人当线人出卖我!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咱们以后再算!”
浑然不知自己的话语是如何引起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局面的洪军,有点拘谨地指了指袁丽身边的座位,对袁丽说;“袁丽,可以吗?”
袁丽无可奈何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徐心平赶紧叫服务员加了杯子碗筷,席间洪军也没有再追问袁丽对他有什么意见等等,只是少盐没醋地说了些闲话,这倒让袁丽有点意外。袁丽一个劲儿地撺掇徐心平和洪军喝酒,自已也时不时地和洪军喝一个。不一会儿,洪军就喝得脸红脖子粗地说不清话了。
“我们洪老师从来不喝酒,今天喝了这么多,我还是把他先扶回去吧。你们继续。”李文说着,扶起眼花腿软的洪军,先回学校去了。
一出饭馆的门,洪军就站直了身体,急急地问李文,“录好了吗?”李文坚定地点了点头。
继续在饭馆里和袁丽对酌的徐心平,在洪军他们走后对袁丽说:“袁丽,既然都和洪军见面了,又不愿意和人家处下去,为什么不给人家句痛快话呢?”
“痛快,我倒是想痛快,可痛快得了吗?你没见我爸妈那个得了金龟婿一样的着迷劲儿吗?还有他,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吗?再说,你这联络官不想再接着当下去了?”
其实,随着和徐心平越来越多的接触,袁丽也越来越明确地感到了徐心平对自己的令自己无法摆脱的吸引力。这一点,就象当年袁丽的老爸袁来如被徐心平的妈妈尹柔吸引一样。
袁丽甚至还在潜意识中产生了
第五十一 机关算尽只为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