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来说,无比的陌生。
“爹!你还活着吗?告诉我!你还活着!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爹!你别吓唬我!”
任凭赵小双怎么说,任凭赵小双用多大的力气来呼唤,赵三剪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大睁着的双眼根本就是已经不能再看得见了,他好像是被什么给吸走了灵魂。
“爹!你说话啊!”
叫了老半天,见赵三剪没有反应,赵小双伸出手指在他的鼻孔轻试了一下,猛地缩了回来,他已经没有了一点的气息。
赵小双几乎癫狂了,但他强制自己冷静, 再冷静,只有这样,才能理清自己的思路。
地上斑驳的血迹从里屋一直延伸到屋外,赵小双发现,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迹象,显然,这里应该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凶手会不会还在这里?
赵小双屏息,随手抄起一根长木棒,紧紧握着,缓慢地站了起来。他大睁着双眼四处环顾着,用力狠狠地拉了一下电灯的拉绳,灯闪了一下,他一把拉开了橱柜的门,用木棒在里面胡乱地捅着,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声,那些衣服被抖了出来,散落在地上。
是的,没有人,柜子里没有,床下没有,帘子后面也没有,里屋,外屋,铺子里,他疯狂地来回搜了遍。后背的冷汗加剧了他的恐惧,他几乎疯狂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战栗的身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小心背后的突袭,惊恐让他接近疯狂。
他疾步冲到了里屋,冲到了赵三剪的身边。
他想像着父亲的痛苦,那是他的父亲!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从小含辛茹苦养育他长大,与他相依为命的父亲!想到这里,
第二三六章 结论:自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