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拎起衣服,走出门去。
...
几天后,柳云生重登孟府,这一回并非以警察的身份,而是代表其父柳仁鸿来看望孟老爷的。
事情的发生,给了孟喜昌重大的打击,他病了一场,一连好几天,茶不思,饭不想,一直卧床不起,外人一律不见,但听说是办案的柳警官来了,还是强打精神靠床坐了起来。
“晚辈柳云生见过孟老爷!”
柳云生行了礼,递上礼物,目光扫了过去。
床榻上,孟喜昌面色惨白,人瘦了一圈儿,两鬓斑白,花白的头发上像落了一层细细的霜雪,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与上次柳府寿宴上见到的他判若两人。他伸了伸手,示意柳云生坐。
“家父得知孟府有难,心里非常难过,特让我过来看望老爷!还请老爷节哀顺变!”
“代我谢谢你家老爷!唉,人世无常啊!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孟喜昌向下人招了下手,下人端上了茶。
“柳公子请用茶!”孟喜昌说。
柳云生品茶之时,孟喜昌又说:“柳公子,案发到现在已经有了些时日,不知我家少爷的案子侦破得如何了?有眉目了吗?究竟是何人所为?做出此等天人共愤的伤天害理之事!”
深思片刻,柳云生便就给孟喜昌讲了些案件的进展,告诉他就在孟家贵遇害前的一天夜里, 有个樵夫正好在麦子场, 在一个柴堆后面一个四周遮蔽的小棚子外小解, 听到棚子里有人说话。
“啊?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与二少爷的命案有关呢?”
案件终于有了眉目,这是
第一九七章 命殒麦子场 (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