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了下来。
“还记得上一回去村口的井那件事吗?之前,我可就跟你说过,小心好奇害死猫!”
叶江川说:“我不是猫!”
胖子扶着固定下来的扇头,让它朝着搭在椅子上的还没完全干透的背儿上吹,吹了一会儿,他又摸了一下。
谁也没说话,工棚里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有工人低头钻了进来,抬头一看,长出了口气,说:“我还以为这棚子里没人呢!吓了我一跳,你们咋一点声儿也没有啊!静悄悄的!冷不丁见是你们三个戳在那里,真吓着我了!你们是人还是鬼呀!出点声好嘛!”
说罢,那工人从衣架子上取了件上衣就出去了。
目送着工人出去,胖子说:“啊,他说的没错!你们到是都说话呀!”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俩个都去,就等你表态了,你倒是去还是不去?”林陈说。
“我还能不去吗!叶江川刚刚都说了,不去可就是怂包蛋!”胖子冷哼道。
听胖子这么一说,叶江川一骨碌坐了起来,说:“这可是你自愿的,别拉上我,我可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啊!”
“行,我自愿,我自愿行了吧!”
胖子撇撇嘴,一把抓起那件半湿不干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