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梅有些说不下去, 她抬头长吸了一口气, 继续道:“记得刚开始认识你时… 算了! 不说了! 还说这有什么用!”
她挥了一下手臂,将脸扭向窗外。
“我,我,哎哟!”
杨远山看来被踢得不轻, 他的声音发颤。
白梅梅红肿着双眼, 许阿琪在卫浴间绞了把毛巾, 拧干,帮梅梅擦了把脸, 扶她坐在了椅子上。
自己又在客厅找到了水和杯子, 倒了一杯水, 端给了白梅梅。
白梅梅没有去接, 而是用手指着杨远山, 说:“什么都别说了,你给我滚, 就现在, 别让我看见你, 滚得越远越好!”
杨远山原地没动, 似乎还想再说什么, 许阿琪向他使了个眼色, 他很快就领会了, 很费劲地站了起来, 踉跄地朝门口走去。
白梅梅几步跑了过去, 赶在他前面, 为他打开了客厅的大门。
就在杨远山走出了门的那一刻, 白梅梅一脚狠狠朝门上踹了过去。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门后面儿挂着的一个串在丝麻绳上的陶瓷“福”字艺术挂件儿被震了下来,摔到瓷砖地板上,碎成了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