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肯定的是,在中国的某个地方呆着,而且,金银比重大,会到沉土里,而且数量越多沉得越快。还有,咱们党,现在承担不起得到李自成宝藏的后果。类似的还有张献忠沉银、太平天国遗宝,那些能建立政权、发行货币的,都有不菲的家底。”
刘文宁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咱们承担不起?”
“数量多得超出你的想象,晋商在清初开钱庄,那里来的那么多银子?李自成前期均田免粮,哪里来的军饷粮草?”
刘瑾承无奈地笑了笑:“没有进哪里来的出?哪一天红军,突然,多出一大批军火,谁还不知道这是我党发了大财?”
“我明白了。”
刘文宁恍然大悟:“爹,咱们中午吃啥?”
“要没有你这出,咱们中午能混一顿不错的,现在嘛?早上煮的红薯粥,还有咸菜旮瘩,我再去买几个馒头。”
说着,刘瑾承瞪了儿子一眼。
“爹,你干嘛瞪我?”
刘文宁退了一步,觉着自家老头子莫名其妙。
“你个没良心的,等你去你师祖那里,顿顿大鱼大肉的,我和你爹只能在家喝粥,你说你爹能不眼红吗?”
徐剑心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家丈夫:“你师祖这一门这贪嘴的毛病,也不知是跟谁学的,当初你师祖,为了跟紫金城里逃出来的厨子学做菜,还砸过小黄鱼;不过你爹就白瞎了,手残,做啥菜要是不放香料还行,能将就吃,要是放了香料,那准是正宗的汤药味儿。儿子,到了你师祖家里,学问还是次要的,最起码,你也得学一手好厨艺,你老娘我后半辈子肚子的幸福,可就靠你了。”
第10章 黑历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