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替她带带孩子什么的。唉,不说了,姑娘,让你看笑话了。”
陈颗颗摇摇头安慰说:“怎么会是笑话,我是我外公一手带大的,因为职业的问题,我爸妈都很忙,他们很拼。外公说那是他们的信仰。”
乔暮沉抬手轻轻揉了揉陈颗颗的发顶,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闺女也是个懂事的,但是越是不让父母操心的孩子,就越是让人心疼,他们承受的往往比别的孩子多的多。
想起自己闺女,乔暮沉内心一阵钝痛,但凡他能多注意一点闺女的处境,悲剧就不会发生。五年前闺女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五年后,这起看似简单的绑架,又差点毁了一个姑娘,虽然悲剧没有发生,但是给他的冲击却很大。
陈颗颗见他脸色不是很好,适当的安慰了两句,接着两人坐在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些日常的话题。
约莫二十来分钟后,一辆军车停在了南疆武警边防支队的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