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门子的技巧会因为盆子烫,而拿不住了?”
孙母眼角不自然抽动了一下,余光看向了陈颗颗,见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心里一阵恨意,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刑营长才拒绝她的女儿,也正是因为这女的,女儿才没了工作,这个女的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又没出什么大问题,却所有人都替她出头,可她女儿和儿子呢,一个要面临坐牢,还有一个要面临退伍。这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刑夫人,你也是个军嫂,你应该知道边防军人有多危险有多艰难,作为一名边防军人的母亲,我深感骄傲,但是如果我儿子莫名其妙的被开除了。你想过这对一个母亲来说,有多心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