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应该会放心些吧。”
刑显弋笑了笑,可不,老爷子就是死鸭子嘴硬。心里其实还是很惦念两个闺女的,只是两个闺女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
不知不觉两人已到家门口,陈颗颗拿出钥匙开了门。
进屋,换上家居鞋。
刑显弋看陈颗颗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询问说:“媳妇儿,你想什么呢?”
陈颗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
刑显弋揉了揉陈颗颗的头发说:“他们其实谁都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
陈颗颗嘟嘟小嘴,微微颔首说:“是啊,谁都没错。只是每个人的想法不同,只要现在大家都开心就好。”但是刑老爷子确实是很孤独呢。
刑显弋百无聊赖扯开话题说:“可现在我不开心啊,有些人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媳妇儿,我要安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被别人的思想控制你的情绪。就说这结婚吧,你要是不愿意,民政局会给你发证吗?所以说呢,随他们去闹腾,因为最后丢脸的还是他们。当然咯,你别到最后服软就行。”陈颗颗呲牙笑了笑。
刑显弋温柔的看着陈颗颗,微笑颔首说:“服软是不会的,但是必要的措施还是要做的。”
“嗯,确实挺过分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定位跟踪你。”陈颗颗严肃脸。
刑显弋微微颔首:“嗯,不错,你怎么会想到这一层的。”
陈颗颗轻描淡写说:“这还不简单吗?我们出门吃饭前,你就把手机关机了,如果不是有人提前定位了你的位置,又怎么可能这
正文 第三十九节 是谁的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