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摘得一干二净。
于是绾香再坐不住,无论秋荻怎样劝,都执意要去齐候府走一遭。
不过是因为自己太过隐忍,才会叫那些人为所欲为,胆子大到敢向自己下手。坐在马车上,绾香反复在心里斟酌那个丫鬟说的话。
齐候给的药,南疆奇毒。那不是和上次太皇太后与伽赞下给自己的药一样?
哥哥费劲毕生所学才救回自己一命,就算这一次萧怀瑾请尽天下名医,又怎么可能抱住自己并且抱住孩子呢?
难道昨晚自己砸的那碗药,真有蹊跷?
不管如何,绾香到底是要到齐候府走这一遭的。
那些不自量力的蝼蚁,惹得人心烦,多一天绾香都不再留。
齐候府的门房远远见到挂着红灯笼的马车,即刻知道贵客临门,不等车停便跑进去禀报。
等绾香到了门口,齐候也已经站在那迎人了。
鲜红的裙角落地,银色的外袍晃人眼。为了叫自己的起色好看些,绾香涂了一层厚厚的口脂。
一抹鲜红,夺命的颜色。
但那脸色还是止不住的惨白,像是墙阴处覆着的一层白雪。绾香勾起嘴角,阴柔一笑,美到万物失色叫人挪不开眼睛。
她告诉齐候:“不必多礼,过了今日,你可能会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