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嘛,本就不是什么台面上的人,何况是孙姨娘这种不知道从哪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人。
就算是被带走了谁又知道呢?”
“那……咱们就叫皇城里的人知道知道?”
绾香看向铜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自己这身红衣裳十分扎眼,自己太过乏累实在经不起这样的热闹:“能在王府堵住当家主母的嘴,将自己姨娘留在府里养,那她在皇城也是独一份了。
别说府里的下人,合兴楼说书的也得将她捧上了天。也不用太过着急,我现在只等着梁错的消息。剩下的事,你去办吧。”
“是。”
在这宅院里,绾香隐忍过羚昭无视过伽赞,从皇宫里的宫宴到北塞的战场,她一直站在萧怀瑾身侧,不知疲倦的保持警惕洞悉一切。
现如今,绾香倒是没什么精力了。自打有了这个孩子,她便一直觉得迷离恍惚浑身绵软,就连茶盏掉在地上也是后知后觉。
从前在禹城时伽赞同自己说的话,又生在了心间。她不能接受任何人取代自己在萧怀瑾心中的位,伽赞不行,齐筎更不行。
这一瞬间,绾香觉得自己同卫芮一样可悲,心中除了情爱再无其他。当初劝过卫芮的话,自己一句也不愿再回想。
想到这她冷笑了下,原来自己活的也不够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