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也朝后靠了靠,看着绾香还一会突然笑出来,朗月清风的模样仿佛能叫人一眼望到心底。
他竟笑着调侃绾香:“都说有孕的女人多疑,我同梁错夸下海口,说我家王妃并非常人,小女子家的那一套都懒得去理会。
可你啊……也不能免俗。刚刚绑头发的时候还乖巧的如同羊羔,一到棋盘之上便撕掉羊皮凶相毕露。”
这样的调侃并没有叫绾香的面色有所缓和,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萧怀瑾不说话。
一眸秋水柔弱可人,却把萧怀瑾逼到没有办法,白子落于棋盘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棋盘:“我是怕。”
“王爷顶天立地,有何可怕?”
“我怕……会像上次一样,那样高兴,把他吓走了。害怕你突然不见了,突然生死垂危。突然之间,我便一无所有了。
并不是要怪你,只是我这心不知道怎么了,像是打了个结。”
顶天立地的男儿,心中也会有一处别人看不见的柔软。
这处柔软紧紧攥住了绾香的心,对过往的惭愧,对萧怀瑾的歉疚,那些任性与不顾一切曾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她恨杳儿,更恨自己。
她也曾因此,觉得自己没有理由左右萧怀瑾甚至没有颜面走在他的身边。
也就是萧怀瑾,也就是那个敢不顾天下人嘲讽不顾皇室谴责替自己铺了红妆十里娶回府上的萧怀瑾。
倘若放在寻常百姓的家里,那样不负责的母亲、妻子,日子早就不知道过得如何了。
黛眉低垂,双眼零星闪烁着光,她虽笑着却更像是哭了。
第二百零五章 话说明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