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给国公你赔不是的。”
“赔不是?”绥国公看着绾香还一阵,突然笑了:“王妃真是折煞我,给我赔不是?我绥国公府上下加一起,怕是都没有摄政王妃一根手指头金贵,这样的话就算是王妃敢说,我也不敢听。”
绾香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国公应该知道,今日那两副红棺是从哪里出来的,里面装的是谁。”
绥国公斜眼看着绾香说不出话来,就见绾香轻叹一口气神色显得有些惭愧:“我与国公坦诚而言,那就是清月坊卫芮的尸身,后边那副小棺是您亲孙儿的。
不照别的面子,就照那是绥国公府的孩子,咱们也不能让他去得那般寒酸是不是?至于卫芮,到底是孩子的生母,也不好做的太难看。”
绥国公坐在上位老气横秋的看着绾香,在心里回味的一会才吭声:“这么说来,那女人的死是我绥国公府的事。
既然是我绥国公府的分内事,居然还劳驾王爷王妃替我们做主发丧,确实不合规矩。
烧了王府的外宅,白幡也挂在王府的外宅,真是不成体统。要是赔不是的应该是我国公府。”
听到绥国公暗讽自己多管闲事,绾香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坐在原位上苦笑一下:“是啊,她就那么死在王府外宅,我们做也不是不做也不是,当真骑虎难下。”
“当年春猎王妃杀死老虎的事,到现在合兴楼说书的都还在讲。王妃哪里会怕什么老虎?不过是懒得理会罢了。”
“国公何必咄咄逼人呢?”
“我咄咄逼人?白日里从东街窜出来的红棺才是咄咄逼人吧?”
“今日之事,是
第二百零三章 红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