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绥国公府里哭得沸反盈天,哀嚎伴随门前的下马幡划破了长空。
绾香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永晟公主会仅仅因为这件事,便撞死在牢里。难道她就打算这样撒手不管国公府了?
这一切都叫人觉得太过蹊跷,朝中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平南王府。
但第二日,萧怀瑾还是以摄政王的身份和永晟公主弟弟的身份,前去绥国公吊唁。
他的出现激怒了绥国公府的一众老小,失去理智的晚辈想要上前抓住萧怀瑾的衣领质问,却被绥国公挡在了身后。
小公子身披缟衣心虚的站在人群之后,眼看着萧怀瑾规规矩矩的行礼,随后将目光投向自己。
只是一眼便击垮了小公子的内心,他发了疯似的冲出来拔剑指着萧怀瑾:“你!你为何还敢来?”
萧怀瑾神淡漠的会问:“又不是我杀了你母亲,我为何不敢来?”
“你……”
见自己的儿子被问到无话可说,原不想此刻翻脸的绥国公也不得不张口:“倘若不是你提了条件,静瑢怎会在狱中自尽?!”
“是吗?但我又没说那件事,要你们非做不可。”
梁错站在萧怀瑾身后,时刻准备挑开小公子手上的。但萧怀瑾却丝毫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以小公子的懦弱,他是绝不敢杀人的。
于是萧怀瑾上前,伸出两根手指挑开小公子手上的剑:“你母亲新丧,你便提着剑指向自己的舅舅。
我知道你伤心,所以不与你计较。但你记着,以后别学人拿着剑胡乱指,不小心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
第二百章 没脾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