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对家奴说到:“小哥照顾这么久,都未曾沾过我的光,这些就算是报答。
只要琼华台的日子好了,小哥的差使也不会一直稀汤寡水的是不?”
“夫人客气了。”家奴一边客套一边将镯子揣进自己的怀里:“只是这会我轮值不好轻易走开,况且王妃也还不知道有没有回来。
要么夫人先回去等等,半个时辰后我当休,王妃若是回来我便给你通禀一声?”
“好,也好。多谢小哥!还不知小哥尊姓大名,若有来日好报答于你。”
家奴回答:“好说好说,我是‘冬’字辈的下人,叫冬戈。”
“好,我记下了。”
说完齐筎便转身回屋,咬进了嘴角在心里记着这个名字——冬戈。
也是因为这个冬戈,齐筎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绾香。她跟在冬戈的身后一路走去东院。
炙热炎炎,水里的游鱼都依在荷叶下不肯轻易出来。芙蓉池里粼粼波光晃过齐筎的眼睛,这才想起来再有几日便要进伏荡日了。
难怪在外面走了没一会,后背便发汗浸透了衣裳。
齐筎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着,若是绾香要来琼华台该是坐凉轿来的,而自己却只能一步步的走过去。
她默默发誓,日后定如同王妃一样,冬日暖轿夏日凉轿,被人抬着从琼华台送去东院。
但此刻她还是只能把自己放得很低,比这府上所有人都低,甚至要比甫玉养的狗还低,低到府上芙蓉池的淤泥里去:“齐筎见过王妃。”
这会萧怀瑾手把手的教绾香写字,狼毫挥尽,笔触洒脱墨迹俊逸。萧怀瑾一如既往视齐筎
第一百八十九章 保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