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王妃挑挑?”
萧怀瑾的脸这才有所缓和,吐了句:“也好。”
布桩掌柜这才松了口气,舒展开来的手心里全是细汗。
难怪绾香已经许久不穿红衣裳了,原来是为着国丧。
梁错跟在身后忍不住牢骚:“属下手上的东西有多重,王爷对王妃就有多殷勤,王爷是否太过了些?”
“殷勤些好,殷勤点她就不会轰去睡书房。”
“王妃不是个记仇的,否则王爷早些年对她那般严苛,记到现在怎么可能再嫁给王爷?”
萧怀瑾回头对梁错笑了下,似乎并不生气他对自己的调侃。梁错跟在身后把东西搬上马车,抬眼就看到清月坊后门的方向停着一辆马车,车前的灯笼上写着一个‘襄’字。
襄王府的车停在清月坊后门倒也没什么稀奇的,左不过是襄王心烦或是觉得无趣,下朝以后来清月坊清清心罢了。
就看到一个带着斗笠的女子走到车边被人扶着上车,骤起大风掀开了她脸上的面纱,那张酷似杳儿的脸越入梁错的眼底。
回想自己是亲眼看着绾香一棍敲在杳儿后脑勺把人给敲死了,皇城里怎么会有个与她这样相似的人?
“怎么了?”听到萧怀瑾一声唤,梁错才回过神来赶紧搬东西,心里想着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回王爷,没什么。”
直到回府梁错都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甫玉则像过年一般替绾香挨个盒子拆开看里面都是些什么好东西。
萧怀瑾下车端着狮子楼的水晶肘子径直走进屋里,见绾香还睡着不禁蹙起眉头,回头问秋荻:“王妃这一上午都没起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醋意正浓(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