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她被一旁的丫鬟扶着坐下:“皇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平南王妃,那个令将军食无味酒不醉的女子。”
“找我有事?”
“王妃直来直去,是我家将军喜欢的性子。”
“孤身来见仇人,你也算是胆子大的,也是白将军喜欢的。”
对面的人苦笑摇摇头:“我算什么?你成婚之后,他心志跌堕庸碌度日,平日吃醉酒或是午夜梦回他都喊着你的闺名,连守夜的丫鬟都知道你叫‘绾儿’。”
这叫绾香不知道要怎么接话,接下来的一席话,更叫绾香觉得来者不善。
就听她说:“什么仇人不仇人的?圣上一纸诏书昭告天下,反的是太师,我丈夫讨的也是太师。天下人的心里,跟明镜一样。大多敢怒不敢言罢了。”
“你倒是敢说实话,但这些实话你说给我,是不要命了吗?”
她又笑了,笑得自信且不知所惧:“我白氏一门顶数长房人少,原本还有将军,现在什么都没了。若是圣上再让我这孤儿寡母的出来事,岂不是寒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