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三日,萧怀瑾终于回来了,他抬手便抓挑开射向绾香的箭,把人抱在身后。
如此危急,叫人胆战心惊,好在他及时回来了。一直悬在绾香心中的利剑,在看到萧怀瑾的那一刻,终于回鞘了。
对方见到萧怀瑾当即退兵回守奉阳。
二月里冰雪消融,血水同雪水混在一起。站在萧怀瑾身后的绾香,看到这番景象实在是腻了。
临于城楼之上,绾香突然跪在地上:“我代哥哥向王爷请罪。”
萧怀瑾回头就看到跪在地上的人,脸色禀若寒霜:“我让你跪了吗?”
“可到底……是哥哥底丢了王爷亲手打下的奉阳。”
“我不是也刚丢了凌都?”
“这怎能相提并论?”
萧怀瑾单手拉起绾香:“没有人可以一直赢,哥哥并未研习过兵法,面对大邑和玉蒲两大善战的部族能守这么久,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可咱们的处境更难了。”
眼前的萧怀瑾忍着耐着,始终不再绾香面前叹下一口气,只拍着她的手宽慰:“皇城的人等这一刻,应该等许久了。”
有人雪上加霜,也有人雪中送炭。这次北塞来犯只有大邑与玉蒲,却不见纥族兵马。
不是纥族与之离心,而是他们对萧怀瑾,还有其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