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桐月油盐不进,倒是叫伽赞不知道再怎么说话,只能留一句:“那事你做是不做,自己掂量吧。”
说完人就走了,不再理会桐月。
伽赞一边走回屋一边在心有余悸,想着桐月的那一句‘无心肝肺’,自己也是不好受。
她一边走一边拍着自己的心口宽慰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是为了全族为了哥哥,更是为了当年宫宴上一见倾心的王爷。若是绾香对王爷真的情真意切,那她就不会怪自己。
所以,伽赞觉得自己并不算是背信弃义。
杳儿站在门口看伽赞从西屋走出去,心里清楚伽赞要做什么,他们两个彼此看透却谁也不把谁说破。
绾香倒是跟着萧怀瑾到外面躲了个清净,就算再忙叨也不觉得疲惫。两三日过去了,绾香倒是也终于见到了那个盐商。
这盐商样貌并不出众,只是一双眼睛和桐月一样大。他似乎总喜欢用那双大眼睛的眼角看人,只有见到了萧怀瑾,才正过眼睛。
几个人趁着天晴,走在河堤上巡视。
河水翻涌,像是要生吞了旁边的河堤一样,天气沉闷,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下雨。所以下面的人马不停蹄的干活,加紧时间加固堤坝。
绾香跟在萧怀瑾身后朝下看,见到不远处一个推沙的少年,那个少年衣衫褴褛,没有什么可值得在意的。只是手腕上的手串觉得不像是俗物,和他的衣衫打扮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