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半根脚趾都不如,想到这便忍不住感叹一句:“什么东西……”
“杳儿也觉得他忒不是东西。王爷雄才伟略,荣辱不惊审时度势进退有度,若不是被人陷害,在先帝那时候便是太子了。”
“你也这样觉得?”
“姑娘,你就安下心好好养胎吧。其他的事,你也别想了。男人的事不能想,皇城的事更不能想。”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想睡会。”
“是。”
绾香自己躺在软枕上,闭上眼睛心里却还胡乱寻思寻思。她知道伽赞的事怨不得萧怀瑾冷酷,只是一切都太不是时候了。
晌午小憩的这半个时辰,绾香想了许多。
甚至连自己已经死去的父母都想到了,哥哥藏匿于市井,连自己姓离都不能说。动手的是白修子,但授意的确实皇上。先帝已死,自己还能如何报复?
绾香猛然睁开眼睛,那就搅乱他的江山,叫他钦定的继承人死于非命。
只要把萧怀瑾推上了那个位置,先帝,太皇太后,还有咄咄逼人的小皇帝,他们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而萧怀瑾和肚子里的孩子,余生也可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