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命?我是个不知道何为‘仁义礼信’的小女子,也不懂得报恩。
不像白修子,是个被条框约束大的人,只要他心生愧疚,便对我们有好处。”
“所以那日你急急忙忙下山,是去诛心的?”
绾香垂眼笑了:“父母亲族已去多年,就算真的杀了白修子也无济于事,我更在乎以后的日子。”
“说起以后的日子,皇城派人来,说皇上觉得疑点颇多,有意召我回皇城重审冤案。”
这听起来像是好事,但绾香心里依然十分警惕:“那你豢养死士的事怎么说?”
“白修子上奏,说皇上从未派府兵给我,而我先前居于鹰嘴峰,在这招募的府兵也不为过。”
“真是好算盘,给高将军下密诏对你赶尽杀绝又诬陷你造反。见你命大,白修子又同你僵持不下,就又转头找别人来顶罪?”
绾香的脸上溢出不屑:“重审?小皇帝怕不是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他一样傻?该是太皇太后那个毒妇出的损招,想要套住王爷。
说起那个毒妇,居然让她苟活这么久,还真是便宜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