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的下巴就搭在绾香的头顶,温柔的声音传到耳朵:“就算你和凝霜一样难有孕,我也不会跑去和别人生子。”
话虽感动,听着却是怪怪的。绾香挥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萧怀瑾的心口:“你胡说八道什么?”
“好好好是我胡说八道。刚好初春,等雨停了,叫人寻上牡丹石榴佛手桃子中满院子,以求富贵三多。
再把院子里所有能换的饰物都换成千叶草,在卧房书房都挂上婴戏图。到时候劳烦王妃去海宁寺求个送子观音供在佛堂。
咱们生他十个八个的,也免得荣川家的哥哥家的仗着自己年长,过来欺负人。”
萧怀瑾刚说到‘十个八个’的时候,绾香的脸就开始发烫了,伸手拧着他的腰:“越说越不正经,日后可别总和荣川混在一起了。”
说完人就赶忙跑开,不叫萧怀瑾瞧见自己脸上泛了红。萧怀瑾揉揉自己的腰,眼里尽是道不完的宠爱。
情义且比细雨绵长,岁月更比春花静好。这是萧怀瑾心中所盼,也是绾香心之所向。
但宫里偏是不叫人消停,一道‘侍疾’的诏书,期间深意无可言讳。
绾香和萧怀瑾对视一眼,不得不奉召入宫。炉上的姜茶,都还没有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