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香起身俯视地上的人:“好好擦擦你的下巴,我是贱籍,脏的很。”
眼见绾香转身离去,伽赞却迟迟回不过神。坐在地上抱紧自己的膝盖,直到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伽赞的脸上,她才反应过来,心里开始后悔给绾香下毒。
她了解自己的父汗,一旦姐姐与人通奸又撺掇谋反的事情传到父汗的耳朵里,他一定会弃子保帅。
她也知道绾香做事决绝,求也是白求。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想办法保全自己了。
原本一旁还有干活的丫鬟小厮,这一场雨叫人都跑得不见踪影,谁也不理会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的伽赞。
只有自己的贴身丫鬟带着伞从蒙蒙烟雨中跑过来:“夫人你怎么坐在地上?!咱们赶紧回吧,这要是病了可怎么好?”
伽赞被人扶起来,分不清自己眼泪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南院。自打出生,伽赞就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