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听声音,所以才会这样问。
“伽赞……伽赞不知道。”
“不知道?”
“伽赞真的不知道,伽赞只以为,王爷是因为王妃中毒的事才急着把王妃带出府。外面到底不比王府,看这里寒屋漏舍的……”
“和她住在一起,寒屋漏舍也别有一番风味。和旁人住在一起,纵使是天宫也不自在。”
“……王爷说的是,但这到底不适合王妃养伤,还是回王府的好。”
萧怀瑾目不转睛的看着伽赞:“是方便王妃养伤,还是方便你动手?”
这句话可是把伽赞给吓坏了,急忙跪在地上:“王爷!伽赞没有!你要相信伽赞绝对没有加害王妃的意思,伽赞只是想着下毒的人已经死了,王妃……”
说着居然还记得掉下了眼泪,像是萧怀瑾把她给怎么样了似的。可怜兮兮的抬眼睛:“伽赞听说太皇太后有意抬伽赞为正室,但伽赞心里清楚,在王爷的心里王妃才是真正的妻。
所以伽赞绝对没有和王妃争抢的意思,更没有加害王妃的心思。只要能待在王府,伽赞愿意一辈子伺候王妃。王爷,伽赞的心日月可鉴!”
“听起来真是感人哦,日月又不长眼睛。”杳儿站在门外摆弄自己的手绢,冷不丁说了这么一句,叫伽赞的脸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梁错赶忙走过来,要把杳儿拉到一边去。
杳儿赶忙伸手打掉他的手:“你干什么?我来找王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