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尝药。
十分忧虑的看着太皇太后:“皇祖母的头疾愈发严重。”
太皇太后老态龙钟的半卧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同皇上讲:“年岁大了,不得已的事。皇上不必忧心。”
“孙儿如何能不忧心。”
“荣川这个人啊,如果不是和萧怀瑾走的太近,倒是可以一用。你皇爷爷生前可是十分看重他,有些本事。”
“孙儿明白。”
“说起这萧怀瑾,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算是对羚昭再没感情,也该做做样子给南疆看,前脚人刚走就又娶了一个。”
太皇太后扶住了头:“这日子可算是叫他过得舒心了,先前安置在平南王府的眼睛,也一个个的都叫他给拔了。对了,萧怀珵那个蠢货抓到了没?”
说到萧怀珵,小皇帝的眼睛沉了一下:“皇祖母放心,已经派人去了。”
“元家的两父子可处置了?”
皇帝缄默。
太皇太后气的直垂床榻:“你还是记挂那个贱妇,她把皇帝的脸,整个皇室的脸都给丢尽了!那个兰氏也绝非善类,和萧怀瑾也是不清不楚的,死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