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样巍峨冰冷,淡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今时不同往日。”
“有何不同?!”
“从前你是仆,现在,你是妻。”
她不允许萧怀瑾只身回到虎穴一般的皇城去,那里的人似乎各个都想要他的命。
皇帝,翊王,太皇太后,羚昭,还有一个触碰不到的元贵妃。这些人各怀心思,对萧怀瑾更是虎视眈眈。
既然他说绾香是他的妻,绾香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己回去。
“如果王爷视属下为妻,便把属下一同带回去。”
“就因为本王当你是妻,所以你不能回去。”
“那属下宁愿不做王爷的妻!”
他愣了下双眼泛着秋霜的寒凉,缓缓的蹲下身捏起绾香的下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绾香抬头眼里扬起一泓秋水:“煞星犯紫薇,太皇太后先头疾是先兆,那之后是什么?静妃身裹黄符抛去乱葬岗是先,那之后又是什么?
哥哥已知事情,王爷却不让哥哥说与属下,又是为了什么?是因为王爷自知此番凶险,想把属下推远些?”
“本王不觉得有多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