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
说着萧怀瑾点了灯,叫屋子里亮得如同白昼。低头看清离云旗眼上的伤疤,没眼里确实和绾香回到案前:“萧怀珵派你来的?”
被叫出名字的离云旗突然明白,萧怀瑾只点了一盏烛台什么也不做,就是在这等着自己,而且他什么都知道了:“……”
“是不是好奇,我为何没中毒?”
“你明明喝了茶,剧毒,不可能一点事没有。除非……”
“除非我根本就没喝,连杯子都没碰到。你的手段很高明,但是轻功照比绾香差太多,踩在瓦片上,想听不到都难。”
“没什么好说的,生死由你。休想利用我威胁绾儿嫁给你,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绾儿嫁给你的!”
离云旗咬牙切齿的看着萧怀瑾,萧怀瑾并不在意他的样子,坐在那淡然的说:“你还是太过高看自己,绾香做事全凭自己意愿,她可不管什么哥哥不哥哥的。”
“那你想怎么样?”
萧怀瑾的大手重重拍在案上,身体前倾死盯离云旗:“你把绾香藏在哪了?”
“我不知道。”
“绾香天生聪慧,怎会有你这般蠢钝的哥哥?萧怀珵用一个假密诏就能轻易哄过你,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