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就听到里面有人在摔杯子:“我的孩子就这么被那个贱婢杀了?!”
“你小声些。”羚昭有气无力的说着,言语里尽是病态。
但翊王听上去丝毫不显怜惜:“早就说让你想办法弄死萧怀瑾,现在怎么样?到底是病好了,真是误事……
我不是怨你,现在我们再想杀了绾香岂不是更难了。你的委屈我们的孩子……这太过令人愤恨”
白修子听完垂眼看着绾香,惊诧尽数写在脸上。绾香还来不及想要如何与白修子解释,就听里面羚昭继续说:“王爷说了,如果我愿意就可以和你走,他会……”
“开什么玩笑?!”里面的翊王当即像是开水烫了脚一样,随后见到羚昭不自然的神情连忙解释:“你要知道,咱们的事还没做完,你要留在平南王府。
难道是萧怀瑾硬赶你出来?那就去求太皇太后,或者叫南疆发兵。”
“哥哥说,现在还不是好时机。萧怀瑾还许我住在平南王府,只是再想接近他,难了。”
“真是遗憾。”
羚昭的眼里含着泪水,即便她明白翊王从始至终都拿自己当做是棋子,但他听到‘孩子没了自己想和他走’这些话的反应,还是忍不住觉得痛心。
她从来都没有这般觉得自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