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是请你到北浔小住几日。”
见到羚昭想说话,那女子便拿掉了塞在羚昭嘴里的布,一张嘴羚昭便问:“绾香呢?是不是她把我绑在这的?”
“王妃既然知道了,就无需再问。”
“她在哪?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南疆王最小的女儿,南疆和亲公主,平南王的正妻。关于名号,王妃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传信给父王,叫他一定满足你。我还可以去求太皇太后!”
“……”
“否则,我出了什么事,我父王和太皇太后不会饶了你!”
“我这条贱命迟早要被人拿去,王妃还是省省吧。要到北浔还要等到天亮,能歇且歇一会,不能歇,也不要扰了别人清净。”
那人说完便又把羚昭的嘴给堵上了,羚昭也安安静静的等着她不留心的时候。
终于等到那人困倦,羚昭悄悄拱起身突然撞开门口的车夫自己跳了下去。
可她跳下去的地方偏偏是个斜坡,车夫连同羚昭一起顺着斜坡滚下去。斜坡上的沙粒石头一个接一个,羚昭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撞到了些什么东西。
等到停下来的时候,血水已经染湿湛蓝色的裙摆。